场合中,我都没有发现任何人可以当我学习成人的楷模,我很失望地保持沉默,一如我不存在一般。偶尔我也和其他孩子一起乱窜,一起到处恶作剧。每逢新年,父母与我按照惯例回两百公里外的老家,家族里有不少哥哥姐姐,我是排行最小的一个。我常常跟在哥哥姐姐的身后,背着父母偷偷往邻居家的院子放烟花。即便我跟在他们身后,与他们一样笑嘻嘻,我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融入他们的圈子像是夏天穿上冬日的外套,我感觉不适且充满焦躁。有一次,哥哥姐姐照例放完烟花,院子里却传来一声尖叫,原来是邻居家的智障儿被我们吓到,她捂着耳朵一瘸一拐地向我们走来。这时一个远亲,年长的哥哥,向她丢石子,并骂道“死瘸子,神经病。”那时的我并不理解智障和神经病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与我们的不同。看着哥哥姐姐们纷纷向她丢弃石子,我感觉到十分难过。我难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姐姐们欺凌弱小,亦或者是她身为异类不能融入,也许都有吧。在一阵激动中,“不可以丢石头,这样是不对的。”我的声音挤出来犹如细蚊。我的声音虽小,却在嬉笑声中显得十分刺耳。远亲大哥停止笑容看向我,”这是不对的。”我再次说到。那个远亲怒道“外地仔,你说什么?”他比我高一个头,我抬头望着他却失去回答的勇气。“你个外地仔,不要再跟着我们,我们不跟你玩了,走。”那个远亲冲其他哥哥姐姐喊到。“走,我们走。”其他人应声附和。我转身离开,回到母亲身边依偎着。当大人们问到,怎么不和哥哥姐姐玩啦,我又再次沉默。我觉得那些小孩令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