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色萤火聚成八卦阵图。我感觉有冰冷的手指探入胸腔,在心脏表面刻下灼痛的符咒。当那只竖瞳完全睁开时,整座姑苏城的地面泛起青光,龙形虚影从地脉中升腾而起,穿过我的身体首冲云霄。玉佩终于烫得握不住了。在脱手的瞬间,我听到玉石碎裂的脆响,以及陈雨眠的惊呼:"玄鳞开明锁?你到底是......"我跌坐在地,雨水浸透校服,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陈雨眠的剑尖依然抵在我心口,但她的目光己经移向天空。那只青金色的竖瞳正在缓缓闭合,云层旋涡中传来低沉的轰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叹息。"你看到了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龙......"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条青色的龙,从地底升起......"陈雨眠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收起长剑,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我胸口的玉佩碎片。"果然如此。"她蹲下身,指尖轻触那些发烫的玉片,"玄鳞开明锁是上古龙族封印,只有龙脉觉醒者才能解开。你......"她突然顿住,猛地抬头看向东方之门的方向。我也听到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声音,像是无数玻璃同时碎裂,又像是某种巨物在蠕动。东方之门顶端的九首蛇影正在凝实,十八只竖瞳依次亮起猩红的光芒。"相柳后裔......"陈雨眠喃喃自语,"比预计的早了整整七天。"她一把拉起我,月白襦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跟我走,现在!"我被她拽着在雨幕中狂奔。雨水打在脸上生疼,但更让我心惊的是身后传来的异响——柏油马路在龟裂,裂缝中渗出漆黑的液体,那些液体蠕动着,化作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