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蛇影。"它们......它们在追我们!"我回头看了一眼,差点被绊倒。"别回头!"陈雨眠厉声喝道,"那是相柳的蜃气分身,一旦被缠上就会陷入永恒的幻境!"我们拐进一条小巷,陈雨眠突然停下脚步。她咬破指尖,在墙上画下一道血符。符咒亮起的瞬间,墙壁竟然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进去!"她推了我一把。我跌入墙中,眼前一花,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观。青砖黛瓦,飞檐斗拱,香炉中青烟袅袅。最引人注目的是正殿前那柄巨大的青铜剑,剑身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这里是......""太虚观。"陈雨眠从墙中跨出,脸色苍白,"确切地说,是太虚观在现世的投影。"她走到青铜剑前,双手结印。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剑鸣。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抖,月白襦裙上沾着点点血迹。"你受伤了?""蜃气反噬。"她扯了扯嘴角,"相柳的幻术比想象中更难对付。"我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碎片,那些血丝般的纹路己经蔓延到锁骨。"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这是玄鳞开明锁,"她打断我的话,"上古时期,禹王治水时以龙族精血炼制的封印法器。它能镇压水脉,也能......"她突然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你没事吧?"我下意识上前扶住她。陈雨眠推开我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相柳会提前苏醒吗?因为有人解开了玄鳞开明锁的第一重封印。"她指了指我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