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像门口站哨的哨兵！”第三人见老钟面色不佳，趁机说句好话：“还是人家钟总的儿子有出息，一个人就能养活一大家子，每天领配给外还能买菜买肉买鸡蛋，嘿，我家己经好久没尝过肉味啦。”“是啊是啊，还是老钟教子有方，生出一个这么能干的儿子。我记得，还是个博士吧？”“嘿，我家那小子就不行，每天和儿媳天天起早贪黑，结果一个月下来也就混个温饱，还不如我躺家里天天按人头领低保呐！”这群在安置区里的住户大多是这座城市外来的逃难者，平时大多做些卖力的活计，工地搬砖，城墙维护，码头搬运，根本没机会进到4环以内。而像钟央这种能靠脑子吃饭，轻松进到1环2环工作养活一大家子的人，在整个安置区里都是佼佼者。老钟不说话，但神气己然溢于言表，他从烟盒子里掏出一支烟来点燃，叼进嘴里，随手扔下手中最后一把牌，说：“完了。”旋即抓了把牌桌上赢来的钱，等接下来的三人分出先后决出胜负。他走入商店，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一袋二氧化碳转化的淀粉，一打鸡蛋，还有两根火腿肠、五颗西红柿和一兜子生花生，外加两小桶表面渗着水珠凉气的酸奶。他每天出来打牌，总是能赢一些，今天赚得多，攒够钱打牙祭，就买点肉蛋奶和新鲜蔬菜给儿子儿媳吃。儿媳妇白姬的面色一首是不健康的苍白，体寒，肾虚，身子骨弱，手脚即使在夏天也都冰得和冷库拿出来的冻肉似的，平时在家里大多是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活脱脱一个大号木偶，连眼睛都眨的少。他本是想买点酱牛肉的，可牛肉一斤要小两千，就没买。最近菜价又涨了，西红柿一斤要五十，比鸡蛋都贵。还是土豆便宜，但总不能天天吃土豆，一周七天有六天吃土豆，土豆丝，土豆片，土豆块，土豆泥，土豆饼……老钟感觉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