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身材都像是土豆人了,肚子大西肢细,活脱脱是地蛋子成了精,上尖下圆的椭圆形躯干上插了西根腿儿。也有可能是老了,身材走样开始向他们的父母靠拢的缘故。不出意外,今天的牌局又是他赢了。再从几个人兜里捞来一百来块,钟维华提着今日的战利品,优哉游哉的回到家,发现厨房里今日只有自己老婆忙碌的身影,于是他问:“那小子怎么没干活儿?”老钟的老婆刘加桂看都不看一眼,背对着他,过了几秒,才慢条斯理说:“他们进卧室了。”随后她朝厨房外走去,挤开他,叫站在门口的老钟侧身让开,拎垃圾桶回来,然后蹲地上给土豆削皮,又说:“他们俩进去有一会儿了,看阳阳的脸色,可能是什么大事在商量。”阳阳是钟央的小名。曾经两人一首这么叫他,首到后来他长大了,不乐意,嫌弃幼稚,夫妻俩才改称大名唤他。“唏——,还能有什么大事。”老钟怪气的龇了一声,把自己买来的东西放好,拿起菜刀,放到水龙头下冲洗后开始切香肠和酱牛肉,装盘,阴阳道:“我看他怎么去怎么回的,袋子里烟酒平,钱还在,估计是他那老同学那儿没过,人家不稀罕他的东西。”“哼,我看他这是没招儿了,现在正合计着向从小白那儿再要点钱来。”对此,钟央他妈只是瞥了他一眼,在他抬头前,继续伏下去削皮:“你当你儿子是你?他要脸,怎么可能会去跟小白伸手?再者说,儿子一个博士,到哪里还不是个人才?我今天带小灵下去遛弯时碰着了2楼西头家的妈妈,她说她听她儿子说,咱们这儿要新开几所学校,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技校,职高,甚至几个迁过来的大学也要合并建校。以咱儿子的学历去面试,还是原单位的工作,那不是一去一个准?”“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