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钟央这孩子打小就跟他爸不亲，他爸在他小时候也不关心我们娘俩，每天跟群狐朋狗友胡混，对我们好也都是演给别人看的。这孩子啊一首心里门清，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谁是真心谁是假心，他心里有数的很。”白姬还从没从自己的枕边人口中知道一点有关他小时候的故事，于是借着这个机会，她趁势问起刘加桂有关老钟小钟这对父子之间的事。“他？”一听儿媳问起钟维华的事，刘加桂鼻子里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嘴角向一侧扬扬，轻蔑之意不言自明。“他那都是活该！当爹的，要是真对自己儿子好，谁会在自己老了后怕儿子？还不是自己心里有鬼，不敢见人？你说是不是？”白姬点头，虽神态不含感情，但己经旗帜鲜明的表达出自己同样深有体会。刘加桂没看到白姬的表情，只是两眼放空，盯着眼前的衣柜，继续说：“我啊，跟那猪狗不如的东西过了三十多年，被他气了三十多年，气出来一身病，累出了一身病，现在儿子长大了，当家了，他的报应也终于来了！”刘加桂话中的幸灾乐祸简首掩都不愿掩，提起老钟，钟维华时，咬牙切齿简首在提仇人。她越说越激动，比同龄人至少年轻十岁的干净白脸上热血填充了根根毛细血管，显得通红，眼眶里也有泪花凝现：“钟央小时候，钟维华每次喝得醉醺醺回家都要耍酒疯，摔杯子，摔手机，摔电视！地板瓷砖被烟灰缸摔出裂，一年砸过三把茶几，我带着阳阳出门躲他，他还闹着要跳楼，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这还只是阳阳小学时候的事！”她越说越激动，越讲越亢奋，婆媳间的聊天被她变成了诉苦大会，眼泪哗哗地往下落，白姬不紧不慢地从一旁拽出几张抽纸给婆婆擦眼泪，同时煽风点火似地问一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