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能怎么样?我们娘俩加一起都拧不过他一条胳膊,还能怎么办?每次他喝醉酒晚上回来都要闹腾到后半夜,我睡不了,阳阳也睡不了。有好几次他喝醉酒借着酒劲和我吵,甚至还把我按在床上要掐死我!是阳阳那孩子听到后跑厨房里,拎着两把菜刀,用刀背砍他爹的头,这才救了我。那时候阳阳他才小学啊,就敢跟他爹对着干,甚至还放话要我跟他爸离婚,跟我走,改姓刘。你说,这孩子他能不好吗?”听过钟央母亲的讲述,白姬回忆和钟央认识的一年多时间,同刘加桂说的对应上,钟央几乎是滴酒不沾,甚至是对烟、酒、赌有一种难以言喻,发自心底的抵触和憎恶。“后来呢?”白姬血水晶样的眸子转了转,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后来啊,日子就那么过呗,眼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钟央上了初中,我也去上班,我还是和他爸吵架,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公司里,家里,路上,到处都吵,每天不是受气就是在受气的路上,首到……”说着,钟央的母亲脱下了上衣,从后背解开文胸,扯下一角。白姬定睛一看,本该是女性乳房的位置,如今只有一道粉红色的如同狰狞蜈蚣的疤。这道疤最粗处有两厘米,巴掌长,同另一侧的女性乳房格格不入。“这?”白姬惊讶地唤了一声,目光从刘加桂的眼睛和疤上不断游走,抬起冰凉的小手伸上去摸了摸。“……钟央初二那年,我得了乳腺癌。我是长年累月,被气得才得了病。”刘加桂将上衣穿好,抹一把辛酸泪,红着眼圈带着哭腔哀诉道:“可你知道那个畜生他干了什么吗?他在我刚打完化疗,躺在医院病床上最是难受的想死的时候玩失踪!我累啊,我饿啊,我怕死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