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几天后,我的专家门诊迎来了一群熟人。
亲妈和亲爸左右搀扶着形容枯槁的沈馨瑶,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浩浩荡荡地冲进了我的诊室。
沈馨瑶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姐姐别杀我”
看到她这副惨状,亲妈瞬间泪崩,扑通一声跪在我办公桌前:
“清欢,妈求求你了!瑶瑶已经绝食三天了,医生说她得了重度抑郁和精神分裂,只有解开心结才能好。你跟她回家吧,只要你说原谅她,她就有救了!”
亲爸也红着眼眶命令我:
“你看看你把你妹妹逼成什么样了!都是一家人,你非要看着她死才甘心吗?”
我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家庭伦理剧,差点笑出声。
用装疯卖傻来逼迫被害者低头?
这招在精神科可是大忌。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亲妈,而是走到沈馨瑶面前。
她见我靠近,立刻配合地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往亲爸身后躲。
“精神分裂是吧?没问题,交给我。”
我微微一笑,转头对门外的护士喊道,“小李,通知脑电图室、核磁共振室,再准备一套pi量表和痛觉神经传导测试仪。加急,立刻做!”
亲妈愣住了:
“清欢,你你要对瑶瑶做什么?”
“查体啊。”
我理所当然地说,“精神分裂可是重症,不仅需要临床观察,更需要客观数据支撑。怎么,你们讳疾忌医?”
接下来的一小时,沈馨瑶体会到了什么叫硬核医学制裁。
她被绑在仪器上,头上贴满了电极片,不仅要接受强光频闪刺激,还要忍受微电流刺激。装疯的她不敢呼痛,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疼得满头大汗,眼神都快涣散了。
拿到厚厚一沓报告单后,我回到诊室,将它们重重拍在亲妈面前。
“奇迹啊,医学界的奇迹。”
我语气夸张,眼神却冷如冰霜。
“睁大眼睛看看!在经受强光和电流刺激时,她的脑电波频率完全在正常清醒人的β波范围内,没有出现任何精神分裂患者常见的慢波或棘慢波。更离谱的是,她的痛觉神经传导速度比我还快,肌肉紧绷度极高。”
我逼近沈馨瑶,看着她因恐慌而颤抖的睫毛,一字一顿地拆穿:
“她根本没有精神分裂!她确实有病,但不是失去理智的疯病,而是极其恶劣的边缘型人格障碍!她的大脑器官极其健康,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装疯卖傻,试图用这种低劣的演技对你们进行精神勒索!通俗点说,她不是真疯,她是清醒着发烂发臭!”
我环视呆若木鸡的亲生父母,声音冰冷:
“她没有抑郁,更没有精神分裂。她的各项生理指标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她不是疯了,她只是坏得太纯粹了,用这种低劣的演技,把你们这群蠢货耍得团团转!”
沈馨瑶伪装的空洞眼神瞬间皲裂,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爆发出极度怨毒的光芒。
她终于明白,在我这个专业人士面前,她的装病就像小丑一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