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为什么我这么生气,我一方面是在生她的气,一方面是在生自己的气——当年我为什么没走呢?我深呼一口气,坐在床边,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然后我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儿?”穗在听到我的问题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愤,然后瞬间便冷淡下来。“我要找一个人。”“找人?那人在哪儿?”我好奇地问道。“现在还不知道,只知道他很可能是个盗寇。”“那人和你有仇吗?”找盗寇,那我估摸着是来报仇的。“没仇。”穗的话出乎我的意料,“那人是我亲戚,我找他来投亲的。”“这样啊!”原来是亲戚,难怪一定要留在这儿。“那你更应该和舌头住一块啊,他道上的朋友多,你让他帮你找肯定一下子就找到了!”“难道你和他们不熟吗?”穗问道。“我?”穗这么一问,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确实不熟。平时我都只和舌头联系,我不喜欢和那些人打交道。”“不喜欢那为什么不走?”这次换穗好奇地问我。“我说不清,我也挺想知道原因。”“还有为什么只点一根蜡烛,你不觉得暗吗?”穗追问道。“我怕火光。”“小时候被火烧过吗?”“没有,但是被炸过。”“炸弹吗?”穗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连续追问着我。“差不多,是那种特别大的炸弹,当时炸死了很多人,我爹也被炸死了。”“是盗寇炸的你们吗?”“不是,是京师发生的大baoz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