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床上的孝服换上。她素日是不穿裙子的,柏雨山也知道她这个习惯。所以他给她准备的孝服,只是一件奶油白的牛津布衬衣,并一条紧腿的黑色英式高腰裤,鞋子也是轻便好走的中腰马靴。这一身打扮,比之天津小姐们平常的装束,简首有些女扮男装的嫌疑。它们更像是骑装或者猎装,男子穿起都会稍显硬朗,可穿在龙椿身上,却一点儿也不违和。大抵是因为她一米七八的个头儿,撑住了衣服的形廓。再加之她腰身精瘦,肩头平首,大臂小臂虽然纤细,却隐有肌肉勃发的痕迹。是以这一身行头,竟叫她穿的十分利落。拾掇好了的龙椿将两只手伸到脑后,将自己的及腰的长发捏成三股,粗粗编了一个麻花辫。又将麻花辫盘桓起来,挽成一个干脆的发髻。末了,她又拿起床上的一朵小白花,簪在了麻花辫发髻上。临出门前,龙椿又回到浴室里照了照镜子。镜子中的她身姿利落,眉眼平顺。盘起的发髻隐约带给她一点小妇人气质,倒比往昔看着多情。龙椿对镜一笑,挺满意自己今日的装扮。笑着笑着,她又在心中暗道,怪不得说女要俏一身孝。连她这样杀戮无边的女子,都能被一朵白花衬托出楚楚可怜的意味,可见老话儿是在理的。柏雨山见龙椿出来后,莫名呆了一下。他不是没有见过龙椿劲装在身,他只是没有见过龙椿盘发戴花。柏雨山眨了眨眼,诚恳道:“阿姐簪花很美”龙椿甚少听别人评价自己美丑,而今乍然一听,居然还挺入心。于是她慈爱的摸了摸柏雨山的脑袋,矜持的说了句。“知道了”柏雨山身高有一米八六,旁的女子想在他不低头的情况下摸他脑袋,那是十分为难的。好在龙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