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高,伸手便能摸到。龙椿带着柏雨山下了饭店大堂。正准备乘车赶去韩公馆奔丧,就见韩子毅身穿军装,肩佩孝章的站在饭店大堂里。龙椿人还站在楼梯上,韩子毅就抬头望了过来。两人目光于空中交汇,彼此都是一愣,愣过之后,又双双点头致意。须臾间,韩子毅挪动脚步走到楼梯下。等着龙椿走下来的同时,还预备伸手接应她一把。可龙椿极少被人当做淑女对待,是以他这厢一伸手,龙椿先是一愣,并不知他要做什么。于是下意识就把一首捏在手里的咖啡奶糖给了他,还从善如流的接了一句。“节哀啊,韩少帅”韩子毅闻言一怔,却又笑了。他笑纳了这颗奶糖,见西下无人后,便俯身到龙椿耳边低声道。“咱们都领了婚姻文书了,你还连名带姓的叫我吗?”龙椿愣了愣,伸手搀住了韩子毅的胳膊,两人一边向着外头走去,一边放低了声音谈话。“话是这么说,只是我怎么叫你呢?子毅?还是你有表字?你说一个出来,我听你的就是了”韩子毅闻言,眉眼一动,他想起了白梦之自幼叫他韩家哥哥的情景。彼时那丫头虽叫的不情不愿,但脆生生的少女嗓音叫出一声哥哥来,还是很能酥人骨头的。他挺想念曾经那份心动的。“你叫我哥哥吧?”韩子毅说。“嗯?”龙椿疑惑了。她伸手拉开了饭店外的车门,跃身坐了上去,韩子毅紧随其后。柏雨山则很有眼色的和汽车夫坐在了头排,把后头的位置让给了二人。待到西人坐定,韩子毅伸手对着车窗外招了一下。那辆送他来天津饭店的凯迪拉克,就跟随在了柏雨山的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