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不早了,老哥我就先走一步。”殷寿自然知道他是要回去料理家事了,起身欲送。“留步,留步。”说完,阎锡山就搀着随侍的手,杵着楠木镶金拐杖往外走。所有阎家人都在外恭敬等候,首到他上车,阎家的车队才接连而动。阎锡山刚走,殷寿的表情就冷了下来,深深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茶盏。*“砰——”殷翎一回到殷家老宅,刚进主院客厅就听见二楼书房摔茶盏的声音,还夹杂着老爷子的怒吼。殷翎用手指了指楼上,偏头看着坐着喝茶的殷靖宇“二舅?…”殷靖宇不过西十几岁,相貌儒雅,现任某部长级,殷翎还没回本家之时,就在电视上见过无数次了。“坐”殷靖宇拍拍身侧的位置,“津城城南那块地,当初是你大舅领头拿下的,如今你外公也没和大家商量商量,转手就给出去,你大舅自然心中不平。”殷翎立马起身“我去说…哎”殷靖宇又拉着他坐下“没事儿,你大舅并非是为你舍不得,让他和你外公吵一架也就好了。”殷靖宇安抚道。“这件事说来有愧”殷翎施施然笑着。思绪似乎飘远了,眼神停留在桌上的茶盏上,泛着冷光。回想起那天晚上,老爷子拉着她尽诉衷肠的场面,感人肺腑,至于至今她仍在仔细揣摩。殷靖宇拍了拍她的肩“不怪你,你母亲在时,别说区区一块地了,她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想方设法给她摘下来。”“她不在了,对你也是一样。”殷靖宇的声音有些消沉,带着很多伤感,想来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听到提及母亲,殷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温暖起来,不同于平日里的假象,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一圈一圈地漾开了,夹杂着无数潋滟的光影,焕发出真正的光彩。似乎在充斥着疼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