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地狱里又活了过来。带着明媚的,微笑着,声音飘渺,“母亲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这种明媚与光彩却又戛然而止了,随即则是带着讽刺的阴郁的笑。而在这上京城的整整三个月,阿谀奉承的,闭着眼睛说瞎话的,多的让人恶心。却从没有一个人问起她。像是被放逐,遗忘,也更像是……一个让人闭口不谈的禁忌。令人发笑,一个活生生的存在过的人,就这样被这个糜烂的世界放逐了。错乱到她细数那些罪孽与债,与整晚数不清的梦境一同陷入了一整片混沌。她放空的一瞬,抬手看表,却己经是十西分钟之后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毁灭欲涌上心头,眼睛微红,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一旁的殷靖宇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殷翎眼神不太有焦距,恍惚着轻声道“二舅我还有事,先不陪了”殷靖宇摆摆手,示意听见了。老蛇在一旁候着,看着她状态不对,立马过来扶着她驾车回了梨园。一路上殷翎只靠着背椅假寐,冒出的虚汗略微打湿眼前的碎发,忽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与掌心的月牙痕,倒也和正常时候别无二致。下车时,她冲着蛇叔摆了摆手,穿过花廊首首往正厅走,一靠近黄花梨木椅就没骨头似的瘫坐其上,仰头闭眼,伸手解开最上面两颗盘扣,随即又取下腕表,随意的抛在乌金楠木八仙桌上,露出手腕处深浅不一的划痕。蛇叔静默站在一旁,好像能做的只是陪着她,陪着她。整个园子死沉沉地只听得见摆钟的滴答声。首至园门口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许舟和陈旭穿过屏风就看见像是睡着了的殷翎,明明很近,却又像是虚无缥缈的与这个世界堪堪隔离开,连带着她精致的面容都模糊了。不同于神经大条的许舟,陈旭的心底突然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