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碎裂的瓦片和泥土松散地瘫软在地板上。他的目光向着顶楼看去,外面铁锈的支架不知何时己经从连接处断开,只剩下右边的一小段孤零零地吊着,在风中沙哑地摇晃。花盆就是从它敞开的空隙间掉下的。五楼的高度,如果正中天灵盖,足够让自己这个肉脑袋好好喝上一壶的了。聂小小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曦,苍白的手抓住了余曦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余曦整个人如坠冰窟。“你得习惯才行。”她将余曦拉起来,随后平淡说道,“以后每一天都差不多是这样吧。”她拍了拍余曦身上的土。“你的爷爷和父亲干得都是驱鬼降妖的事,这是因,落在你身上就成了业障,此为果。”“你的八字纯阴又生在极阴之地,若是女儿身还好些,可你偏偏又是男儿身。”“万阴丛中一点阳,众矢之的,当然不会好过。”她顿了顿,随后补充一句。“会觉得很难接受吗?”余曦消化着聂小小的解释,随后这样回答道。“……还好吧,勉强能接受。”“你既然告诉我这些,应该是有解决的方法吧,总不能一天到晚跟着我吧。”从第一次见到那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时,他就意识到自己命运的轨迹或许会有些特别。失踪的父亲,这几年来拮据的生活,从小到大就不太好的运气,还有父亲让自己谨小慎微的告诫……似乎都将这个忽然出现的姐姐身上得到一个完美的解释。“哦~~”聂小小眨了眨狭长的睫毛,语气中带着揶揄,“不错不错,心里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好。”“这么短的时间里遇到两次事故,我还以为你己经吓得尿裤子了呢。”“至于方法,的确是有,就看你接受不接受了。“……水池里的水滴答滴答流着,己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