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半个蓄水槽。这边用的水表是老式机械水表,只要水龙头的流量够小,水表就不会走字,对于余曦来说,也算一种节省开支的方式了。聂小小见怪不怪地走到客厅的中央,纤细的手指微微一招,木制的橱柜移开,一块地砖翘起,随后一个紫金色的铁盒子朝着她的手掌上飞来。在这个出租屋里住了十八年,余曦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终日踩着的瓷砖下,竟然有这样的暗格。她胡乱扒拉几下,轻而易举地将上面朱红色字迹的符箓扯去,与符箓接触的手掌上冒起阵阵宛若烧灼的白烟,她却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甚至仔细挑选了几张,随后揉成团,朝着余曦扔过去。”这符箓你留着吧,兴许哪天用得上,驱鬼之类的。“余曦看着手上被揉成团的黄纸,挑了挑眉头。这还能用吗?况且看起来也没用啊,你不就是鬼吗?聂小小用青罗伞顶敲了敲铁盒子正中央的铜锁,上面的福禄寿三个字旋即很自然地分裂成了三半。盒子打开,底下是白色的丝绒,上方则是一颗银白色的药丸,表面闪烁着圆润的光泽,甚至能够照出周围的图景。聂小小,将这个药丸托举在苍白的掌心,紧紧盯着,随后开口解释道:”丹砂为至阳,铅汞为至阴。“”这个药丸是纯粹的至阴之物,吃了它,你就能……“”等等!“余曦敏锐捕捉到了聂小小话语中的要点,”铅汞……这东西是他妈水银掺的重金属啊,你确定我吃这个不会当场见阎王?“死了就不用担心遇到刚才那些危险了是吧。这个解决方案未免简单过头了吧。这就是你先前说的,受人委托来保护我?余曦心中闪过一万个问号,汇聚在脸上便成了一个疑惑的神情。”不会。“聂小小斩钉截铁道,”此药以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