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后开门放行。“李小姐,欢迎回家。”被打招呼的人礼貌地朝他点头,一言不发地踏着一地残雪回家。进了门她将手里的啤酒搁到客厅的茶几。沙发上洋洋洒洒坐满人,见到她都紧张地站起来。“坐。”她脱了外套,随意地扔到椅背上。里头轻薄的衬衫包裹着挺拔的脊背。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老大,人己经在地下室了。麻醉还没醒。”沙发有个男人上前,汇报了今天的工作。他的手上还残留没处理完毕的血迹。女人扫了一眼,掏出放在兜里的打火机,递给他。“给你,那天掉的。”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整的一愣。一下子忘了后续的话。却迟迟没有伸手接过那支打火机。“我新买了……不用了老大。”女人没有说话,手伸着,并没有放下去。这很明显就是不肯罢休的意思了。男人紧张地下意识吞了口口水,缓慢地抬手。还没接触到那只火机,指尖黑色的雾气就己经冒出来。不等他收手,“砰。”一声枪响。结束了他的生命。倒下去的男人眼睛瞪得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射杀。沙发上的人们冷漠地旁观着这一幕。女人收回枪,搁到桌子上。对那堆人冷漠地扔下一句。“尸体处理好。”这是他们的失误,女人一发话,沙发上的人们全都动起来,训练有素地开始处理地上逐渐腐败的尸体。她并没第一时间去探望地下室关押着的人。反而走到厨房,用手背感应扫开武器柜,从里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