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趁手的刀具。普通的锐器对恶魔造不成任何真实伤害,但对人类能。她拿刀尖对准自己的胳膊,面不改色划下去。锋利的刀刃割破了皮肤,鲜血缓慢外溢。舅舅怎么说的来着?想让人原谅你,就要学会卖惨。她不太擅长这个。身边也没什么能给她出主意的人。手底下的那些人大概也不会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主意。她们都是从小被培养出来猎魔的。恶魔到了人间,披着人皮跟寻常人无异。在辨别清除的同时,要逐渐消灭自己的同理心。恶魔们很聪明。比人类要聪明好多,也更狡猾。它们往往披着亲近人的皮,在你脆弱的时候大张獠牙,想要将你吞吃殆尽。杀掉一只非人类生物很容易,杀掉同类不容易。过于有同理心的人,会在这场残酷的屠戮中道德失衡。会怀疑自己的初衷,难以坚持本心。毫无同理心的人又过于冷漠,会选择性忽略一些区分人类与非人类的细枝末节,仗着人类社会对猎魔人的宽限而进行私心的误杀。人心是一杆秤,砝码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做猎魔人并不容易。要在这种危险的状态下找到微妙的平衡。既不能像个圣父,也不能冷漠到像个sharen犯。“老大,你割伤手干什么?”女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随便找了块儿布按在伤口上,越过众人进了地下室。这所房子是异防所旧址,以前异生物刚出现的时候,还没有引起公众注意。只有一小批敏感的科学家发现了磁场的变动。开始观察磁场异常的情况。首到有一次爆发了小范围异生物屠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