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景哥哥,你说她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周彦景本就心烦意乱,被顾朝雨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烦躁。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盯着顾朝雨:“顾朝雨,你说话注意点!清絮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在这件事里本来就不占理,当时那情况如果不是清絮回去的及时,人家母亲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要是再这么不讲理,就别怪我不客气!”顾朝雨被周彦景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周彦景会为了谢清絮这样对她说话。她从小就和周彦景一起长大,在她的印象里,周彦景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彦景哥哥,你......你为了她凶我?”顾朝雨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周彦景看着顾朝雨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他语气缓和了一些:“朝雨,清絮不是外人......”“总之,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说完,周彦景起身离开了餐厅,留下顾朝雨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餐厅里悠扬的音乐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她不明白,为什么周彦景会为了谢清絮这样对她?谢清絮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维护?顾朝雨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心。一种扭曲的嫉妒和恨意在顾朝雨的心底蔓延开来。顾朝雨狠狠地擦干眼泪,心中暗暗发誓:谢清絮,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看了一眼手机上刺眼的下午两点,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既然已经迟到了,索性再躺一会儿吧。我刚窝回床上,打算刷会儿微博,手机却震动起来,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去公司一趟。我认命地爬起来,快速洗漱完毕,抓起包就冲出了门。路上堵得要死,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我火急火燎地找到那个被陆平笙调来协助我的家伙——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伙子。“到底怎么回事?陆平笙又搞什么鬼?”我语气不善地问道。小伙子扶了扶眼镜,紧张地回答。“谢、谢姐,是、是设计稿......”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烦躁地打断他:“说重点!哪个环节出问题了?”“是、是......”他颤巍巍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处细节,“这里,客户觉得颜色太艳丽,跟整体风格不搭......”我仔细一看,确实有点突兀。艳丽的玫红色在一片素雅的米白色中,显得格外扎眼,就像一只花孔雀误入了天鹅群。“就这?”我挑了挑眉,“这种小问题也需要我亲自跑一趟?”小伙子怯生生地解释:“可是......可是客户那边坚持要修改,陆总说......说您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他少给我戴高帽!”我冷笑一声,心里明白陆平笙这是故意想刁难我。不就是之前拒绝了他的“好意”吗?至于这么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