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跟小伙子讨论修改方案。折腾了半天，总算把客户安抚好了。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身心俱疲。正准备下班，手机又响了。是周彦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清絮，你在哪？”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公司。有事吗？”我语气冷淡。“我想见你。”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拒绝了：“抱歉，我没时间，等下次吧。”挂掉周彦景的电话，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烦躁？失望？或许都有吧。此刻我只想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我突然想起，这个项目明明项目组也在负责，这么明显的问题，为什么之前项目组的人没有意识到。我整理好资料，敲开李强办公室的门。结果，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小助理坐在那里，对着电脑屏幕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李总监呢？”我问道。小助理抬起头，一脸茫然：“啊？李总监出去了，没说去哪儿。”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他什么时候走的？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小助理摇摇头：“不知道，他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那你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小助理再次摇头：“抱歉，谢总，我不知道。”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想骂人的冲动。这叫什么事儿啊！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李强之前好像确实给过我他的名片。我翻遍了包，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名片。离开李强的办公室，找个安静的角落拨通了李强的电话。然而，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我又接连打了好几遍，依旧是同样的结果。我烦躁地将手机扔进包里，决定先回自己的办公室。路过茶水间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窃窃私语。本来不想理会，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鬼使神差的，我的脚步顿住了，挪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刚好能听到他们说话。“哎，你们说，谢助理这次是不是被李强给整了？”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说道。“谁说不是呢！李强那个老狐狸，滑得很！之前就看他不顺眼谢助理，这回估计是找到机会下手了。”另一个粗犷的男声附和道。“可是......谢助理不是陆总的人吗？李强怎么敢......”“陆总的人？呵，你没听过吗？谢助理之前可是拒绝了陆总的‘好意’！现在陆总这是秋后算账呢！”尖细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那谢助理也够大胆的，居然敢拒绝陆总......”“大胆？我看是蠢！在这个圈子里混，谁不知道陆总的脾气？得罪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