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我们就休息了,今晨便成了这样。”贾福跪在地上,颤抖着叙述,不敢抬头,一边带着哭腔,一边擦拭着眼角。吕逸云不说话继续盯着管家。“对……对了,原本老爷是住在天子一号房,进屋没一会儿,老爷说风水不好,就与小人换了房间。谁知谁知……”话说一半,微微动了动擦着眼角的袖子,露出半只眼,余光看向吕逸云二人,又放声大哭起来。这个架势,哭的杨承平首心烦。“还有吗?”杨承平拍了桌下,厉声问道。“没……没了,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管家连磕三个头回复道“下去吧,事关朝廷命官,如若隐瞒或参与即是死罪!想起其他异常,再来汇报”不等吕逸云说话,杨承平首接训斥道。贾福应了一声,低头退去房间。吕逸云默默在纸上的把天字一号改成贾福,天字二号改成贾济,在贾福名字下方,标记了一个水滴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