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吕逸云平时的书写习惯,读书的时候都会做各类标记,在有疑问或者疑点关键词下做的是水滴状标记,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这个小习惯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杨承平才知道。杨承平见标记了,原本要说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站起来,在屋子来回踱步。“既然她先主动换的房间,就问这个白衣姑娘吧,烦请杨承平跑一趟吧”吕逸云带着戏谑调侃的语气对杨承平说道,杨承平也不回复,转身出去。不久,那个白衣姑娘独自进来。“慕容洛兮,见过大人”慕容洛兮跪地行礼后,抬头看着吕逸云不卑不亢。此刻,吕逸云才真正看清了这位身着白衣的姑娘。她头戴一顶缀有白色狐狸毛的帽子,她的脸型是瓜子脸,眼睛像杏仁一样狭长而有神,面无表情,仿佛戴着一副冷漠的面具。整张脸看起来没有什么血色,显得苍白而缺乏生气。身披一件白色狐狸毛制成的披风,红色的系带在胸前优雅地打了个结。内里紧身的白衣更是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腰间左侧挂着一个精美的刺绣百宝囊,右侧则别着一把短刀,刀柄和刀鞘均为白色。她整个人宛如一座冷艳的冰雕,美得令人震撼,却令人不敢轻易接近。“你与她交换房间后,他便死了,为何要换房间?”吕逸云提出疑问,却未首视她,唯恐多看一眼,扰乱心绪。毕竟,吕逸云年仅十八。“太吵。”慕容洛兮冷淡回应,仿佛逝去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吕逸云微微一愣,未料到她回答得如此果断,几乎让他措手不及,还以为是在指自己。“从何而来,又将往何处去?”吕逸云见慕容洛兮非同寻常,便不再拐弯抹角,首接询问。“星陨山星陨镇,去兴仁县。”慕容洛兮依旧冷漠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