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保安闻着她路过的香气，说：“毕业快乐。”她回一个甜甜的笑。宽敞的主干道散落几群正在拍摄的毕业生，相机咔嚓响，焦霁月来到田径场西侧的黄花风铃木处时，十点十一分，没看到嘉嘉那一伙儿人。黄花风铃木正在被排队打卡。她徘徊寻找，被同班男生请求合了几张照。完事从镜头前避过的时候，嘉嘉带着两名室友蜂拥而上，她们手捧鲜花，身后有串通好的男同学朝天撒花瓣，铺天盖地的喧闹里，嘉嘉亲在她脸上，两名室友挽着她的手臂，一侧的镜头全程记录。那个上午，焦霁月站在副校长的身后，站在辅导员的身后，站在某位男同学的身边，站在女孩灿若星河的笑容里，拍了很多照片，她收了很多花，跟很多同学说了再见，对不喜欢的人竖了中指，给喜欢的人都送了礼物。十二点三十六分，焦霁月揉揉笑僵的脸，校外朋友应约开来了一辆敞篷大奔，她开车载着三名同窗好友前往码头，登上一艘私人游艇。游艇的主人姓廖，焦霁月的朋友，焦雪明的表弟，他们会在下午两点出海，晚上八点到达一个海岛，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回程，晚八点上岸，游艇上、海岛上每时每刻都会塞满狂欢。焦霁月跟朋友打完招呼，领着嘉嘉一伙人占领了2层甲板，不相熟的男生被她们赶回舱内，焦霁月松了松领带，从侍应的托盘上接过饮料，转头问趴在沙发背上的嘉嘉：“你在看什么。”从这儿能看到1层的露天甲板，那儿有点晒，但是还是有一大群男生聚集在一起，不知讨论什么。“你说是熟人局，你都认识他们吗？”嘉嘉问。焦霁月看了看，用左手手指理顺被吹乱的发，右手煞有其事地点人头，一个两个三个……“这里六个吧。”而后又补充，“剩下的是他们带来的，像你们是我带来的一样，他们也不认识你。”以为嘉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