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没曾想她说:“那敢情好,不认识最好,认识的才不好下手。”钱悦像是早知道她的脑回路,说:“你别担心能寂寞得着你,我刚才一路上来都注意着呢,这狼多肉少得很,一会儿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你烦惨了,快清清手机腾地方,你的微信会被加爆的。”桑宝林不太熟悉,她东张西望着:“这些男生大部分是咱们霁月那一挂的吧,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至于这么饥渴吗?”焦霁月没点评,只是提醒:“两天一夜呢,你们悠着点。”钱悦室长瘾还没过够,突然操心道:“我们的东西你让人放到舱房了吗?”“放了。”焦霁月慢悠悠吃水果。“什么都能落,就是我的褪黑素不能离开我,睡不着太可怕了。”“上这儿来该担心的不是怎么睡觉。”桑宝林说。焦霁月听而不语,只是笑,边嚼着果肉边笑。话题被转开,嘉嘉还趴在沙发上往下看男人,“你看那个!扎着小辫,牵着杜宾犬那个。”“他有老婆。”焦霁月往下看。嘉嘉撅嘴:“嗐呀,那我看看就好了。”“他老婆应该也在。”“那我不看了。”该是好不容易看见个看起来不那么庸俗,不那么自恋,不把自己打扮成暴发户的,嘉嘉叹息,“那我来这儿干什么呀。”焦霁月“啧”她一声,拿果串签子敲她的头,“你凭什么觉得我带你来是来玩儿男人的。”那时候焦霁月还不知道,十分钟后,下午一点西十八分,最后一位登上游艇的车景翀,成为了“玩男人”游戏的主要被玩儿对象,也不知道对她来说一个平平无奇两天一夜的聚会演变成一场由她主演的情猎戏剧。她们青春,躁动,又聪明,深谙生理亦或心理上天性的男女差异,有些不服气,有些反操纵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