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颇有些质问的意思,“你这一整天都不见人影,跑哪去了?”我回她的话,“在屋中烦闷,忽地嘴馋起来,想起城东的张家云吞,便去了。”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像个奴婢般乖乖回主子的话。“你倒是好心情。”郑眉回了我一句,好似就没想再对我说什么了。而我见她今日脸色态度尚可,便好奇大胆的问了她一句,“薛相登门所为何事?”而她却道:“你日日去酒楼听曲吃茶,竟没听过那事么?”郑眉果然知道我的行径,只是——那事?何事?何事是与薛相有关的呢。回想起今日在潘楼,我倒是依稀听到一事,是关于周汝宁抄了孟府一事。我想近日京中,想必没有比这件事更大了吧。那么薛相的到来......我脱口而出道:“他是为了孟叙而来?”孟叙是孟训最小的孙子,也是在民间被广泛提及的神童。关于他的才识,我并未有太多的涉及了解,只是时常听人说起他少年老成,全不似一般的八岁孩童。周汝宁同孟家积恨己久,此时一击,定是要将他们孟家悉数拿下,绝不可能给他孟家死灰复燃的机会。即便孟叙只是个八岁孩童。sharen,周汝宁最是无畏了。......夜里,我翻来覆去怎么也将息不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无端想起那个黑衣男子,仵作姑娘。那男子为何要对我动手,而那仵作姑娘为何来得如此及时。我睁着眼,想不出这个中缘由,心烦得很,便是起身披了件衣服,到外头走了走,缓和下心情。夜了,墨色将整个天都晕染了,耳下传来几声蝉鸣,我逛着逛着,竟是进了周汝宁的院子。我在院中瞧见灯火熹微之间,她被描摹在墙上的窈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