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宁亦是没睡。我站在树下,看着房里透出的光影,她正穿着曳地轻纱站在灯烛下剪着烛芯。......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好似见到了当年的周汝宁站在灯烛下剪着灯芯的身影。光线黯淡,她转过她那张稚嫩的脸庞,笑着朝我走来,将我搂在怀里,摸着我还有些发烫的额头,哄着我睡觉。我不觉叹了一声气,正要离开之时,却忽见周汝宁的木窗被推开,一个姑娘缓缓探出头来,月光不偏不倚,恰好勾勒出她绝美的侧颜轮廓,肌肤在银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我的目光立刻被她那张侧脸钩住了,如一个登徒浪子一般驻足首勾勾地看着。而她侧头将窗户关上之时,余光亦是不小心掠到了我。无法,我只得走上前去轻叩了周汝宁的房门,从房内传来一句好听的声音,“没锁,进来吧。”周汝宁依旧伫立在窗前,晚风拂过,轻轻撩动她耳边的发丝,随风轻舞,更添几分飘逸与灵动。我将门关上后,给她轻施了一礼,并未同她说话。她瞧了我一眼,又别了开,说道:“大晚上乱走乱逛,小心被当成刺客就地正法了。”周汝宁在政上的许多行径明明招惹了许多人的不快,可偏偏跟不要命似的,院子硬是没怎么安排守卫,当真是不怕夜里有人行刺寻仇。我并未回她这句,只是小声试探问道:“孟叙,你也要杀吗?”我的声音细如蚊子一般,没有多少气势。周汝宁听后,将窗户关上,面向我道:“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事?”她用了质问一词——我低下头去,怯怯道了一声,“阿赢不敢”。周汝宁没好脸色的瞧了我一眼,随即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好些日子没管你了,见你倒是潇洒。平日在府里见你一声不吭,在外倒是牙尖嘴利当起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