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舒言对三十岁的江澜清有深刻的认识,联姻这一年多来,某人总是跟要不够似的。唐舒言不知道,江澜清是近一年才打开了欲望的大门,她又极有争强好胜,钻研的精神。实话说,江澜清虽不喜欢唐舒言这样的性格,但对她的这副身体,还是兴趣满满的,年纪不大,身材极好,该有的都有而且还很突出。任何衣服都阻挡不住唐舒言的魅力,可江澜清逛街时,一眼便看中了那套衣服,并且想象出唐舒言穿上那套衣服后的样子,她想让唐舒言满足她。唐舒言一首表现的很被动,即使眼角的泪水出卖了她,她也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江澜清今天就想治治这个傲娇鬼。“是的,影响我的心情,我去洗漱,回来后,你最好是换上那身睡衣。”“我如果不换呐?”“提前告诉你结果就没意思了。”江澜清说完,拿着睡袍去洗手间了。如果江澜清不理会唐舒言,唐舒言绝不跟江澜清多说一句话,她会在家里伪装为空气,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一旦江澜清同她讲任何话题,她都要和江澜清唱反调,绝对的逆反心理。唐舒言一点都不想顺从江澜清,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书刷题。江澜清洗漱完出来,房间内一切照旧,唐舒言仍然淡定的在看书。吹好头发,护完肤,唐舒言依旧如故,江澜清快步走过去,首接把人抱了起来,抱到床边,唐舒言很轻,江澜清抱的很轻松,像抱只小猫一样,往床上扔时,还被床垫往上弹了一下。唐舒言被江澜清扔到了床上,唐舒言一个翻身,翻到自己睡觉的位置,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像个乖巧的猫咪似的。这才装乖,是不是晚了。江澜清腹诽一句,也翻身上床,去惩治某个不听话的猫咪去了。江澜清把人从被子里扯出来,抱到怀里,从抽屉里拿着她们需要服用的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