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呢?”我开口询问道。“先吃饭吧?穆穆。”母亲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好。”其实我并不在乎父亲会去哪,我对父亲没有太多感情,平日里,我与他相处的时间比母亲还要少。首到同母亲吃完饭,父亲才打开房门回到家,而他开门的一瞬,风裹挟着他身上的酒气吹进了客厅。母亲的神色很不好,显然她也闻到了那股酒味。但她还是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脑袋,轻声的说着:“穆穆回房间睡觉吧。”我应了一声,便拿上还没有吃完的糖葫芦一溜烟的钻进了卧室。那一晚我睡的并不好,父亲刚进门就开始和母亲大吵,客厅里噼里啪啦的,而我就在这嘈杂的夜晚,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早上醒来时,父母早就不知所踪,只留下了一屋的狼藉,被摔碎的花瓶和餐具,地板上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就己经凝固的菜汤。当一件坏事发生时,另一件坏事也会紧随其后。几周后的夜晚,警笛声吵醒了小区里所有的住民。人们将楼道围的水泄不通,只为一瞧警察抓捕犯人的场面,我随着人流从楼道转移到小区里,才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大概的故事:被抓的男子是个赌鬼,而屋里那个死去的女人,是他的老婆。他每天的事情就是拿钱去赌,赌赢了,就拿出一部分钱买来一堆好吃的好玩的给他的老婆,而剩下的钱留着下次去赌;赌输了,就酗酒揍老婆。男的每次出家门都会把门窗锁好,窗户被钉的左一个木条右一个木板,防的就是他老婆逃走。而这次他偏偏下手没准,意外sharen,得了牢狱之灾。我回想起躺在地板上的女人,只为她感觉到可惜。可惜过后,我便在人群中寻找纪清音的身影,这么多天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