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算了算了,我欠债的那个人是关系户,除非现场逮到,否则说了也没用。”我说。当然,比起将那两个混混绳之以法,我更关心的是我的身体。何川把我扶起来,我借机查看了下伤口,发现比我想得严重。身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淤青,手臂还有许多擦伤,想必是刚才逃跑导致的。有一道还很深,甚至还在流血,看上去恐怖极了。“大哥,你这得去医院啊。”何川还在替我止血。我制止了他,说餐巾纸不干净,别瞎擦了。他听后,连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我挥了挥手让他别说了。我活动了小腿,觉得还不错,能用。其实吧,我也不怕人笑话,我没这钱去医院看病。零八年的桥水医保还没有普及,这一来二去少说花掉一两百。但是何川就不同了,他坚持带我去医院。他扶着我,祈求地说道。“大哥,我求你去医院吧,我付钱总行吧?”“你有什么钱?你都还欠我一顿饭钱。”我反问道。手电筒的灯己经被何川调小了,他看了看我,又说。“你知道你还在流血吧?”“没事,我血厚,死不掉的”我说。我和何川就这样在巷子里耗着。虽然我很感谢他救了我,但是偏要我去医院是没想到的。我说,我没钱看病,你别拉着我了。他接到,医院不可能见死不救的,你放心吧。我觉得继续辩下去毫无意义,于是我挣开了他,打算独自回家,然而大腿传来的阵痛又让我寸步难行。何川看出来了,他上前又把我扶着。他告诉我,他吉他还在,先让我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