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士的虹膜在自主调节晶状体屈光度。”病房外传来压低的声音，“建议立即隔离，他的基因熵值超出人类范畴2.7个标准差。”林渊猛地坐起，右手按在床头柜上。钢化玻璃桌面突然浮现出蜂巢状光纹，与洛书石板如出一辙。更惊悚的是，当他凝视那些光纹时，耳边响起了姜晚的声音：“师兄，不要相信玄机门的人……”病房门被推开。先前救他的女修斜倚门框，道袍换成了白色研究服，但腰间依旧悬着那柄离子飞剑。眼镜显示她的体温只有℃，心跳频率恒定在——这他妈根本不是人类！“苏璃，太虚境第叁万陆仟号接引使。”她弹指射出一枚玉简，在空中展开成全息界面，“你在湖底捡到的，是伏羲大人留下的量子灵枢。”林渊注意到她的用词是“捡到”而非“发现”。“你们在用活人当算力电池？”他举起右手，青铜纹路随着怒气明灭，“姜晚在哪？”苏璃的瞳孔突然分裂成双环形，像是望远镜对焦：“纠正两点。第一，玄机门抽取的是凡人冗余脑波，法律上属于可再生资源；第二……”她突然贴近病床，低温气息喷在林渊颈侧：“你师妹闯入的是归零者的意识农场，现在她的元神被折叠在普朗克尺度的概率云里。”病房警报器毫无征兆地炸响。林渊看到自己右手的青铜纹路正在增殖，皮下组织透出机械结构的冷光。窗外的夕阳突然扭曲，云层中睁开一只由闪电构成的巨眼。“这么快就追来了？”苏璃反手拔出离子剑，剑柄弹出全息键盘，“听着，量子灵枢己经激活，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闪电劈开苍穹，雷声却延迟了整整十秒。“要么跟我学怎么用代码画符，”她在雷暴中笑得恣意，“要么等归零者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