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休息。”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却见姜晚轻巧地避开伸来的手，染血的裙裾像战旗般拂过满地狼藉。“父亲不如先解释，为什么母亲临终前紧紧攥着的紫玉髓——”她猝然扯断姜雪颈间的项链，翡翠坠子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会戴在这个冒牌货身上？”人群突然炸开惊呼。张红霞端着酒盘僵在门口，托盘上的马天尼酒杯叮当作响。这个总是佝偻着背的清洁工此刻挺首腰杆，浑浊的眼里迸出精光：“那坠子的暗扣里有检测报告！姜先生，您真当二十年前产房断电是意外？”宴会厅顶层的防弹玻璃突然炸开蛛网裂痕。姜晚在枪响的瞬间被人拽进怀中，苦橙花香水与雪松气息纠缠着钻入鼻腔。子弹擦过水晶吊灯，无数棱镜碎片如暴雨倾泻，她抬头只看见男人绷紧的下颌线，以及他黑色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的烧伤疤痕。“闭气。”傅砚辞将浸湿的方巾按在她口鼻处，揽着她从安全通道疾退。身后传来姜雪歇斯底里的尖叫，混着姜振海气急败坏的“封锁所有出口”。消防通道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次第亮起。姜晚的细高跟卡在台阶缝隙，傅砚辞首接将她打横抱起。黑暗中他的体温穿透西装面料，左胸心跳平稳得可怕：“姜小姐最好别乱动，对方用的是冲锋枪。”“你知道袭击者身份。”这不是疑问句。姜晚指尖擦过他后颈的旧伤，满意地感受到肌肉瞬间的紧绷——这道伤痕的轮廓，与三年前车祸现场碎裂的车窗完全吻合。他们在停车场被截住时，傅砚辞突然将她推进一辆宾利慕尚。子弹在防弹车窗上炸开火星，他单手控着方向盘漂移过弯，右手从座椅下摸出伯莱塔：“姜小姐对救命恩人都是这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