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对调查对象都是这么贴心？”姜晚从手套箱抽出备用弹夹，熟稔地上膛动作让男人眯起眼睛。前世在精神病院，姜雪曾逼她给地下赌场的杀手装填子弹，那些沾着硝烟味的身夜此刻化作肌肉记忆。追击的越野车在隧道口被油罐车截住。傅砚辞踩下刹车的瞬间，姜晚突然倾身按住他正要拨号的手：“别联系姜家，去城西的废弃教堂。”月光掠过她睫毛投下阴翳，掌心的血渍在男人冷白皮肤上晕开，“您母亲设计的彩绘玻璃，不是正好能映出紫玉髓的激光防伪编码吗？”车载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傅砚辞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本该被娇养的金丝雀，竟知道傅家守了二十年的秘密。教堂地下室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当姜晚用紫玉髓折射月光启动暗门时，生锈的齿轮发出刺耳的呻吟。尘封的保险柜里，泛黄的亲子鉴定书被鼠类啃噬了一角，而压在下面的照片让傅砚辞骤然变色——二十年前的姜夫人怀中抱着两个女婴，而站在产房外的男人，赫然是如今傅家的管家。“看来我们找到共同敌人了。”姜晚将照片浸在圣水盆里，隐形药水显出一串数字，“令尊三年前的车祸，刹车油管编号是不是-？”远处传来警笛声。傅砚辞忽然掐灭烟头，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她仍在渗血的伤口：“姜小姐，合作愉快。”月光从残破的玫瑰窗斜射而入，在他们交叠的影子里，紫玉髓正发出诡谲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