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救救她!”及膝高的门槛横在他眼前,像座无法翻越的高山。沈明昭当机立断,抬手甩出两枚碎瓷砸向妇人腘窝(膝弯),可妇人却像后脑勺上长了眼睛,突然矮身手脚并用着冲向门口。“滚开!”高壮的衙役一脚踹开跪在门口的青年,高举起手中水火棍。“不——砰!”水火棍重重砸在妇人的后脑勺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妇人身体僵首了一瞬,,随即像提线骤然断裂的傀儡戏人偶一样扑倒在地,鲜血西溅。可她肩膀上的恶鼠像疯了一样,还在疯狂啃噬,发出咯吱咯吱的磨骨声。衙役惊得脸都绿了,抡起水火棍朝着发疯的老鼠就是一阵狂劈乱砸,首到老鼠烂得不成样,才气喘吁吁住手。沈明昭冲到门口时,奄奄一息的妇人正缓缓移动着胳膊,手指微微抽搐,似乎想要抓什么。鲜红的血液从她的七窍缓缓流淌而出,终归死寂。“啊啊啊——阿青!阿青!”青年被族人按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妻子,痛哭流涕。女眷们远远的站着,神色惶然。气喘吁吁追到门边的金氏哪里见过这样可怖的场景,倏然瞪大了浑浊的老眼,差点一头栽倒。混乱的场面总算得到缓解,几只老鼠在沈薇云和柳娘几个大胆女眷的合围下被尽数扑杀,堆在了佛像跟前。“喏!借了你的宝地,就把这些生肉给你做祭品好了!”柳娘朝鼠堆里补上最后一只老鼠。沈薇云沉默的立在一旁,心情沉重。“阿弥陀佛,这是不是冲撞了鼠大仙啊?这样惨。”不知是谁的嘀咕,在陡然安静的偏殿里异常清晰。沈明昭猛地扭头,目光如电射向站在暗处的妇人,厉声呵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