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强大又冷峻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让人兀地感到无形的压迫。被训斥的人吓得缩着脖子退了两步,又觉得自己这样太丢脸,气哼哼地反驳:“不然这些老鼠最后为什么只冲着她去?”“你,闭嘴!”缓过劲来的金氏目光如炬,冲着那妇人大声喝道:“平日你信神信鬼也就算了,现在想做什么?”妇人当众被训斥,脸上无光,却又不敢和老太太作对:“我,婆母息怒,儿媳不敢了!”老太太懒得搭理她,上前一步走到披头乱发的沈明昭跟前,当着众人对她说道“这几日,你心中有怨,我也艰难。可今日之事若再发生几回,沈家只怕走不到交趾,是也不是?”沈明昭白眼暗翻:关我什么事?金氏上前一步,附耳低语:“我看到你击杀了恶鼠,也知道你给微云丫头正骨。”沈明昭没吱声:关你什么事!“倾巢之下,焉有完卵。”金氏说完退后半步,扭头朝门外围的沈氏男丁们扫了一眼,转身在春娘的搀扶下朝里行去。春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血泊中的妇人,轻声问:“老太太,真不管吗?”金氏转动着手中绿松石持珠:“门槛那么高,由他们去吧。”门里门外,众人呆呆的看着主仆二人没入黑暗的身影,有些反应不过来。谁都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不管这事!沈家妇,人命啊!“都围着做甚!滚开!”衙役把水火棍“笃”的往地上一顿,盛气凌人地喝道:“等着,老子去禀报汪大人!要是想不开闹事的,就等着吃爷爷的水火棍!”至于死个把官奴?一张“路毙”文书罢了,多大点事!衙役狠狠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拎着水火棍大摇大摆的走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