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坐在办公室,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生怕母亲会忍不住和眼前这位掌握着自己命运的人吵起来。他时而把手伸进瓜皮帽挠挠头,目光时而盯着苟副主任,时而又转向母亲。开学以来,他和母亲己经是第三次踏进这间办公室了,每次都是面对同样的人——苟副主任,重复着同样的哀求。月可的心中涌起一阵失落,耳边回响着苟副主任的每一句话。他们的请求总是那么简单,却在苟副主任的口中变得无比沉重。他清楚地记得母亲第一次提出这个请求时的情景,那时他满怀希望,期待能得到一个积极的回应。然而,苟副主任的回答却让他的心一次次跌入谷底,焦虑和失望在空气中弥漫。月可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你们出去吧!我绝不会让一个地主子女的后代去读书!”苟副主任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一声雷鸣,震撼着母子俩的心。面对办公桌对面的母亲,他显然己经失去了耐心。月可在恐惧中下意识地躲到母亲的背后。他个子矮小,身材瘦弱,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皮肤白皙,仿佛阳光下的瓷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旧衣裤,衣服的颜色早己褪去,边角处磨损明显,似乎经历了许多岁月的洗礼。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戴着一顶瓜皮帽,帽檐微微向下,遮住了他一部分的脸庞,透出几分羞涩和顽皮的气息。整体来看,他的外貌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书卷气,仿佛是个爱好阅读的小男孩。母亲的心一沉,眼前的景象仿佛在瞬间模糊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被情绪左右。然后从身后拉过月可,声音颤抖却坚定地说:“苟副主任,您看,这孩子还没您办公桌高,不读书,流到社会上,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