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婚礼当天,我的电话被打爆了。原定要交换戒指的环节,沈修齐却公然拿出了狗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全世界最忠心的舔狗,谁要我可以送。报道在各大网站疯传,所有人都在嘲弄我。把手机放在床垫上,倒贴女都要震爽了吧。闻樱估计开心死了,也是舔到沈夫人的位置了。全网漫骂声不断,我却没有半分伤心,只因为天师眼已经开至九成。身为天师府第任准天师,最后一劫就是沈修齐。师父说只要承受他九十九次伤害便可破解。如今,只剩三次。......沈修齐在婚礼大闹一场后,就丢下我独自离开。又一次成为了众人的笑柄。但我并不在乎,逐渐清晰的天师眼表明了我和沈修齐之间的尘缘正在变淡。掐指一算,应当还有三次,我就可以顺利成为天师府第任天师传人。从此便是世上最年轻的天师。思绪飘远,也不知道师父如今怎么样了,在我斩断尘缘之前,师父与我是隔绝的状态。回到爷爷给我们准备的婚房,地面散落着男女的衣物,从玄关一路到二楼。微微掩着的房门,时不时传出二人的调笑声、亲吻声。沈修齐难耐地耸动着,对着白娴做出保证,我的东西只给你,那个贱狗可不配拥有。那是沈修齐和他的真爱学姐。我不过是他爷爷硬塞进这段关系的工具。从一开始,我便觉得沈修齐的眼睛与师父的极其相似。我曾给他算过命格,应当是瞎子的。如今却是凭一双慧眼,使沈氏集团蒸蒸日上,成为京都数一数二的世家。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白娴忍不住尖叫一声,躲进了男人的胸膛里。羞怯之下却是正对着我的挑衅。非礼勿视我还是懂的,转身就要离开。脸上并没有吃醋的神情,因为我根本看不清楚两人到底在干嘛。天师眼没有成形之前,我只能看见两团打了马赛克的物体在乱动,很像是雪花电视。沈修齐却叫住了我,顺手扔了一堆衣服让我洗。那分明是两人的贴身衣物,他将我当作了保姆一样。我淡笑一声,好。没有看见我发怒、伤心欲绝的神情,他像是有些失望。随后释然一笑,闻樱,你还真是贱,就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洗完衣服就只剩两次了!我沉浸在即将成为天师的喜悦中,没有理会他的嘲讽。隔着浴室门,我用着刷子不停地搅着衣服。门外是两人厚重急促的喘息声。但天师眼还是维持着不变的形态,我有些泄气,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推门而进的沈修齐,看清楚我手上的工具后脸色由苍白变铁青,闻樱,你吃醋能有个限度吗他说那是马桶刷。没有熄灭的烟狠狠地碾在了我的手臂上,痛感席卷着皮肤。天师眼再次清晰。原来最后的三次必须是来自身体上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