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想出门买消毒水,手臂上的伤口还是要处理。沈修齐却硬生生将我扯到了车上。他让我过去给白娴挡酒。明明今夜应该是我和沈修齐的婚宴,但大家敬酒的主角并不是我。而是沈修齐怀里搂着的白娴。白娴穿着红色的敬酒服,比我这个新娘子更像是主角。为了弥补心上人,他特地在全城最好的酒店给她补办酒席。这一桌人都是他的朋友,不怀好意地注视着我身上的睡衣。出门前我强烈地要求换一套衣服,但沈修齐不让,你不就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吗这次刚好就满足你了。真害怕你当众高潮呢。极致侮辱的话语。得了沈修齐的恩准,其他人轮流对着我敬酒。红白混合。脑子逐渐昏沉,连站稳的姿势都保持不住。这些年因为天师眼的程度过低,我并没有看清过任何一个人的脸。我转身询问身旁同样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我能不喝了吗有人惊讶地感叹了一声,这、这是我的手臂被人猛然抓住,耳边传来一声怒喝,闻樱,你的眼睛是摆设吗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认错人了。平日里沈修齐总会佩戴手腕上的红绳,那是我认出他的标志。恰巧今日站我身旁的人穿着与他同色系、戴着同色的手绳。这怪不得我会认错。似乎是为了惩罚我,他敬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些人的眼神不停地黏在我的身上,不加掩饰的恶意,让我觉得恶心。许是跟不上沈修齐的步伐,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刚想开口,却被身旁的人揽住手臂,这样是不是对闻小姐不太好,虽然她之前对我不好,但怎么说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当即,沈修齐便紧紧地握住白娴的手,恨不得生吃了我,那是这条贱狗欠了你的。当年如果不是她告状,爷爷就不会将你遣送出国。光凭这一点,闻樱死都不为过。下一秒,他掐着我的双颊,亲手将高浓度的酒不停地灌进我的嘴里,还未成为真正的天师之前,肉体的伤害仍旧对我有效。灼伤感从喉咙传来,我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沈修齐手一松便将我扔在了地上,将高浓度的白酒直接浇在我受伤渗血的手臂上,给你消毒了。我却没有反抗的力气。旁边传来他朋友的笑声,她真的好像一条狗啊,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真恶心。手都要烂了,还想着帮修齐挡酒,真是卖惨给我们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