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强弩之弓,身子这几年早就被掏空了,面对路悬舟的折磨,一日比一日严重。楚琉璃清丽的面庞挂满了泪痕,羸弱的身躯瘦到好似纸片人。脸色苍白的她,眼睁睁看着路悬舟操作着手中的刀子,落在她胸口的纹身处,一下又一下,路悬舟双目染上狠戾,直到那片肌肤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模样。楚琉璃疼得发不出声音,仿佛被抽筋断骨。鲜血顺着她身上的兔女郎内衣往下流,很快便染红了。......这下,你可满意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我没有几天活头了......楚琉璃受够了,她一直都不欠路悬舟什么,而最应该对她感恩戴德的,反而是路悬舟。楚琉璃眨了眨被汗水浸湿的眼眸,从里面流露出一丝悲悯。人向来只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那她算什么她当年义无反顾选择奉献,活该她如今痛苦。被林白霜调换的检查报告,实际上是我的病例。楚琉璃喘着气道,疼痛如千万蚂蚁一点点啃食她的肉体,锥心地疼。她觉得自己就快坚持不住了。闻言,路悬舟丢掉刀子,他愣一瞬,嘴角又弯起恶劣的弧度。撒谎也要照照镜子,少给我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既然你都要死了,我更是应该提前与霜霜的婚礼,省得你看不见!路悬舟咬牙切齿道,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按在楚琉璃的伤口处。看她疼痛难忍,看她狼狈不堪,路悬舟心底才稍微平衡了一点。他用惩罚楚琉璃的肉体,来缓解自己三年来的噩梦时光,不足为惜。楚琉璃喉咙发紧,全身几乎被汗水浸透,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她看着昔日爱人,昂着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极其微弱:为什么让我参加我看与不看,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路悬舟直视楚琉璃的眼睛,冷冽中夹着报复,一字一句道:我要让你看看,没跟你在一起,是我多么正确的决定!他最恨楚琉璃的,还不仅如此。倘若路悬舟没有打残那个野男人,就不会被拘留一个月,就不会错过见父亲的最后一面。那时医生明明都安排好了合适的肾,却突然没有了。路悬舟将这一切都怪在楚琉璃头上,三年来从未间歇。悬舟,你说得是真的吗林白霜满眼不敢相信,有些诧异,更加受宠若惊。虽然林白霜明白,自己不过是路悬舟用来气楚琉璃的一颗棋子,但那有什么关系,楚琉璃是将死之人,她有句话说对了,死人是争不过活人的。路悬舟站起来,搂着林白霜的腰,道:当然,婚期提前到十天后。她很是激动,笑吟吟地踮起脚,亲了亲路悬舟的脸颊。不过在此之前。路悬舟冷冰冰的盯着楚琉璃,声若寒烟:你该不会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吧说话间,路悬舟的眼神如来自地狱的审判。楚琉璃当然不会忘,明天是路伯父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