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三年前,裴景舟从裴家人和杨舒雯的手上逃离。他是避免了被送进监狱,可因为身无分文,过得生不如死。他害怕被找到,只能躲躲藏藏。他睡过桥洞,和流浪汉抢过食物,甚至还为了活下去,陪过那些恶心的老男人。每次看到那些老男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他就痛不欲生。他曾经是裴家大少爷,是最受宠的小少爷啊。为什么这一切,全都终止在了裴家真少爷被找回来的那一刻。而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最讨厌的穷酸货,居然就是裴家的亲生儿子。这阵子,裴家人和杨舒雯对任闻知宠得人神共愤,几乎是要什么就送什么,这更让他无法忍受。那些原本都是属于他的!嫉妒心彻底席卷了他的全身,所以他甚至顾不及要隐藏行踪,便bangjia了任闻知。你以为,回到裴家就能夺走我的一切吗裴景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我告诉你,不可能!裴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杨舒雯也是我的!你休想抢走!任闻知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讥讽。裴景舟被他的眼神激怒,猛地走上前,一把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任闻知,你凭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不过是个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的穷酸货,凭什么跟我争任闻知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裴景舟,你不过是个替代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裴景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你......你胡说!我才是裴家的儿子!我才是!任闻知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裴景舟,你心里很清楚,你只是个养子。裴家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你。裴景舟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不......不可能......我才是裴家的儿子......我才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任闻知,你去死吧!他猛地掏出一把刀,朝着任闻知刺了过去。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刺入任闻知身体的瞬间,仓库的门被猛地踹开了。住手!杨舒雯和裴安夏冲了进来,两人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杨舒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裴景舟的手腕,用力一扭,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裴安夏则迅速挡在任闻知面前,将他护在身后。裴景舟,你疯了吗!裴安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裴景舟被杨舒雯制住,挣扎着想要挣脱,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放开我!我才是裴家的儿子!我才是!任闻知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杨舒雯的脸色冷得像冰,声音低沉:裴景舟,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吗,你只是一个养子,若安分守己裴家还留你一席之地,可是你却屡次三番的伤害闻知。你根本不配做裴家的人!裴景舟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不!我才是裴家的儿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他的挣扎越来越激烈,突然,他猛地低头,狠狠咬在杨舒雯的手腕上。杨舒雯吃痛,手一松,裴景舟趁机挣脱,捡起地上的刀,再次朝任闻知扑了过去。任闻知,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