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裴安夏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任闻知,自己却来不及躲闪,刀尖直接刺入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衬衫,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映洲!杨舒雯惊呼一声,冲上前一脚踢开了裴景舟,将他按倒在地。裴景舟摔在地上,又如垂死挣扎一般,狠狠捅了杨舒雯一刀。杨舒雯闷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掰断了他的手腕关节。啊!裴景舟失声呼痛,手中的刀也掉在了一旁,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杨舒雯死死按住。放开我!放开我!裴景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眼底满是疯狂。杨舒雯的脸色冷得像冰,声音低沉:裴景舟,你完了。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冰冷。裴安夏和杨舒雯被送进了急救室,任闻知站在走廊里,目光冷冷地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心底却没有一丝波澜。他知道,裴安夏和杨舒雯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前世,他受尽折磨,断了手,断了腿,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那种痛苦,他至今记忆犹新。风水轮流转,不过是报应罢了。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伤口不算深,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任闻知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裴父裴母匆匆赶到医院,看到任闻知安然无恙,长舒了一口气。闻知,你没事吧裴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眼眶微微泛红。任闻知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没事。裴父的脸色有些难看,声音低沉:裴景舟他......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我们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一辈子,他都会待在监狱里出不来,而且我们也安排了人,不会让他在里面好过的。任闻知没有回应,转身走进了病房。病房里,裴安夏和杨舒雯已经醒了过来。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但看到任闻知进来,眼底却闪过一丝亮光。闻知,你没事吧裴安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任闻知冷冷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我没事。倒是你们,为了救我,差点丢了命。杨舒雯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声音低沉:闻知,只要你没事,我们受点伤算什么。任闻知没有回应,转身走到窗边,目光冷冷地看着窗外。裴安夏和杨舒雯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感。她们知道,任闻知的态度依旧冷淡,但至少,他没有直接离开。这或许,已经是她们最大的安慰了。接下来的几天,裴安夏和杨舒雯仗着自己受伤,小心翼翼地求任闻知照顾她们。闻知,我肩膀疼,能不能帮我倒杯水裴安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眼底满是期待。任闻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还是默默倒了杯水,放在她床头。杨舒雯见状,也连忙开口:闻知,我手有点麻,能不能帮我削个苹果任闻知依旧没有回应,却拿起水果刀,默默地削起了苹果。裴安夏和杨舒雯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隐隐感觉他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