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鲨一直和我保持联系。
“赵镇舟最近在到处找人，想直接跟我谈。他想出钱，让我放过赵家。”
“他还有多少钱？”
“不超过三百万，客户跑了，银行催债，地下钱庄追着要钱。”
“呵，盯紧他。”
“你放心，我盯着呢。”
午后，我把鱼搬上码头，开始分拣。
今天的鱼获不错，有两条大黄鱼，能卖个好价钱。
远处，一位白发老人站在角落，默默看我很久。
他走过来，“小苒，我观察你一个月了。”
“赵镇舟这辈子，最错不是生意失败，是丢了你。”
“你才是赵家最值钱的那艘船。”
我接过烟，没点：“前辈过奖。”
“以后你要用船、用人、找客户，尽管找我。”
我心里一暖。
这世界，终究有人看得见我的付出。
我正在忙活，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人。
是赵镇舟的司机，老刘。
他走到我面前，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赵小姐，赵老板让我来接你，他他想跟你谈谈。”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老刘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赵小姐，赵老板他现在快撑不住了。二少爷被人追债追得不敢回家，大少爷整天喝酒，喝完就砸东西。”
“赵老板说，想请您回去，好好商量商量。”
我放下手里的鱼，看着老刘。
“让他亲自来求我，不然免谈！”
我以为赵镇舟至少会撑几天。
没想到第二天下午，他就来了。
赵镇舟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上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