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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抱着我走出顾家老宅的时候，夜风打在脸上，凉飕飑的。
顾西宴跟在我们身后，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
哥哥一脚油门，把他甩在了身后。
哥哥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没受伤的那只手。
“疼就哭，不用忍着。”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
“哥哥，宝宝以后再也不要来顾家了。”
哥哥一脸愧色，向我承诺。
“都是哥哥不好，不该让你来。今天欺负宝宝的，都会付出代价。”
到了医院，赵院长已经带着护士在急诊门口等着了。
我被放在轮床上，护士推着我去做检查。
赵院长亲自来看我的伤。
他托着我的手心看了看，皱着眉说：
“这得养几天，别沾水。下巴的掐痕不严重，不会留疤。过敏那边要等血检结果。”
哥哥点头，在病历上签了字。
包扎完，我躺进了病房。
哥哥拿出手机，走到窗边，拨通号码，他没有避开我。
“喂，是我。宋家那个项目，从现在开始，全面接手。”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哥哥“嗯”了一声。
“所有合作，全部终止。宋家名下的资产，能收的全收，三天之内，我要宋家彻底出局。”
他顿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半度，却更冷了。
“还有，跟顾家的合作也暂停。对，全部。”
电话挂了。
他在窗边站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走回来坐下。
“哥。”
“怎么了？”
“宋家会破产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没有犹豫：
“会。”
我点了点头，没有替宋昭昭求情。
有些事，不是道个歉就能过去的。
不到一个小时，整个京圈就传遍了。
沈家对宋家动手了，一夜之间，宋氏的股票跌停，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抽贷。
有人说我哥打了一个电话，宋家三代积累的基业就没了。
而沈家和顾家的合作，也在同一时间终止。
那三个点的让利，没有了。
正在谈的项目，停了。
其他几家和沈家有往来的企业，开始重新掂量和顾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