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是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来，坐。”
他坐下来了。坐在我旁边，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周晓晓在旁边叽叽喳喳：“快快快！我闺蜜今天心情不好，你要好好服务知道吗！”
他说：“好的。”
他给我洗了脚，我的脚放在他腿上。
他的手法不错，按得我很舒服。
但是我不痛快，故意折腾他。
“轻了。”
“重了。”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将一旁的酒水一饮而尽，轻声说：“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我盯着他：“你管我怎么喝？”
他垂下眼，不说话了。
周晓晓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她凑过来小声问：“念念，你认识他？”
我没回答。
她更小声了：“要不要我出去？给你们留点空间？”
我说：“好。”
周晓晓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有事叫我。”又看了他一眼，“号，好好
服务，不然投诉你。”
门关上了。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