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章星骸呼吸**天文馆穹顶裂开第三道缝隙时，顾南风正用铯原子钟校准投影仪。林晚看着他调试星图的侧脸，氩气灯将他睫毛投在颧骨的阴影，像极了上周解剖的渡鸦翅膀骨骼标本。"猎户座α星实际己经死亡。"他忽然扣住林晚的手腕，将她的食指按在控制台的红色按钮，"我们现在看到的光，是公元前年发出的遗言。"他的指甲嵌进她义肢接口，疼痛信号在神经回路里炸成超新星。星群开始旋转的刹那，林晚闻到熟悉的氟西汀气味。顾南风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输液管，葡萄糖袋上标注的浓度与军训医务室那瓶血染的液体完全相同。投影仪将夏季大三角钉在穹顶，他忽然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心口处的船锚纹身随着呼吸起伏，锚尖指向人造天幕上的虚构黑洞。"听。"他将听诊器耳塞塞进林晚右耳，金属听头贴在自己纹身处。放大后的心跳声夹杂着电子杂音，每隔秒就会出现诡异的双频共振——那是埋在他胸口的微型发报机，正将生命体征加密传输给某个近地卫星。林晚想摘下听诊器，却被顾南风用星图遥控器锁住脖颈。星云的辉光里，他瞳孔浮现出药理性扩瞳的完美圆环："你的义眼在低光环境下会呈现金色网格，像被困在望远镜目镜里的凤凰座流星雨。"警报器突然嘶鸣。顾南风掀开控制台盖板，扯出冒烟的电路板按在林晚掌心。聚酯树脂燃烧的蓝烟中，他咬开手腕留置针，用血在烧焦的芯片上画坐标系："北纬°，东经°，这里的时间比现实慢分秒。"林晚的义眼开始自动对焦，她看见血绘的坐标正在汽化，而顾南风撕下的皮肤组织还黏在芯片引脚上。他举起射电望远镜模型，将聚焦器对准自己太阳穴："